心贴大地的乌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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雄鹰、燕雀、喜鹊、鹦鹉、画眉和黄鹂等,它们展翅,高飞和翱翔;它们华丽,婉转和欢唱。这些都具有鸟的天性特点,无不为人所喜爱。它们总是让人憧向蓝天,也给人以奋飞精神力量。
从古至今,人们学鸟、仿鸟和研究鸟,一直持续不断。从鸟那里得到诸多启示,不断推动科技的发展;同时爱鸟、护鸟和养鸟,也成为时代新风尚。人与自然和谐相处,鸟始终是人类的朋友。
我们古老先民往往以鸟为图腾,尊鸟为祖先而倍加膜拜。石兴邦先生曾指出:“鸟是东方的象征。”中国古人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制作木鸟,以此寄托人类渴望在空中飞行的梦想。虽然折翅落地甚至付出生命代价也不为所惧。历代文人墨客写鸟、誉鸟的文章和诗句也屡见不鲜。如唐代诗人杜甫的《独步江畔寻芳》“留连戏蝶时时舞,自在娇莺恰恰啼。”意境非常优美。可见写关于鸟的诗句实在是太多太多,简直是枚不胜举。假如没有鸟的存在,唐诗宋词的诗句也不会有那么多,花鸟虫草画也逊色不少,也更显得单调乏味和精彩。
鸟的活灵活现,在我脑海中形成了固定概念。可有一次偶然的发现,让我对鸟的印象有些改观。有一次,我和夫人在小区散步,偶然间发现有几只黑鸟在树丛中飞来飞去。宛若在绿色大地的文字中,跳跃地添加了不少黑色的逗号和顿号。为此我们还争执起来。她说是乌鸦,我说不是。这种鸟,羽毛乌黑,喙却是黄的。我认定它不是乌鸦。因为它与乌鸦差别很大。乌鸦的羽毛虽然也是黑色,但其身体比照这个要大一些。另外乌鸦一般成群结队一大片,如黑云遮日或落地黑染。而这鸟,一只或几只像做贼似的往往在树林中飞来飞去。总是低飞,很少看见飞上高枝,更不用说是翱翔蓝天了。它时常喜欢落地旁若无人的单溜、单干,从没有集体荣誉感。它也并不十分怕人,总是处之自然。往来视之,公园、山林树丛也有这种鸟。
经查阅资料,原来这鸟叫乌鸫,是鸫科鸫属的鸟类。栖息于平原草地或园圃间,常单独或三、五成群地在地面奔跑觅食。是杂食性鸟类,食物包括昆虫、蚯蚓、种子和浆果。貌似的相似,确实存有差别。如果不加以鉴别,往往容易模糊人们的眼。

乌鸫它时而低飞,时而落地,往来穿于林间。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鸟,应该纵横东西,驰骋南北,翱翔与蓝天的价值。完全忘记了飞高的初心使命,丧失了本源的天性。也许大地的温暖,让它安逸;也许草丛美味的虫子,馋引了它。它安于现状,不去努力奋斗了。失去了奋进的斗志,不愿去拼搏努力了。乌鸫的做派,真是让人着急,不知是什么原因拴住了它那本该高飞展翅翱翔的雄心。叹息它真是白瞎了一双搏击长空的翅膀。
俗话说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乌鸫因为它飞在低处,甚至大摇大摆,旁若无人行走在草丛中,这样让人为其越来越担心起来。危险离它越来越近,翅膀也会逐渐退化,说不定哪一天不小心会丧身于猫、黄鼠狼等觊觎天敌的爪下。
多一份担心,就多一份爱怜。我希望乌鸫早早改变主张,像鸿雁在南飞,像雄鹰在空中翱翔,至少像个麻雀或喜鹊吧,腾飞高起在枝头。尽管如此,乌鸫还是一如既往地驻守丛林,心贴和坚守着属于它的大这片土地。
乌鸫习惯了低矮处,飞向高处真难。如果李白早发现乌鸫,注定不会再写《独坐敬亭山》中“众鸟高飞尽,孤云独去闲。”这样的诗篇了。哎,思想的僵化和懈怠,难以改变,不免让人着急感叹。
转念一想,过多的担心,有杞人忧天之嫌。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顺其自然,乌鸫心贴大地才是必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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