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，肿瘤科的医生几乎每天都在做一件事：和死亡赛跑。

　　但陈健鹏“跑”了几年后，突然停下了。

　　他发现，有些病人需要的，不是药。病人询问最多的，不是“还能活多久”，而是——

　　“医生，我能不能死得不那么疼？”

　　“能不能不要浑身插满管子？”

　　“能不能好好和家人说一声再见？”

　　这些问题，教科书上没有答案。

　　于是，这个开化疗药的医生，开始做另一件事：陪那些治不好的病人，好好走完最后一程。

　　他说，这不是放弃，是换一种方式面对死亡。

　　这条路，他走了十几年。从一个人，到一个团队；从一间病房，到一个叫“启明星”的公益组织。

　　有人说他在做一件没用的事；也有人说，他是生命尽头的那颗星。

　　清明节前夕，大众网·海报新闻记者李子骄对话山东省立医院（今山东第一医科大学附属省立医院）肿瘤化疗科医生陈健鹏，听他讲述当医学无能为力时，一个医生还能做什么。

　　出镜 李子骄

　　视频 张大卫 赵鹏程

　　策划 满倩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