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在身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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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呈祥

    世上离你最近,是生你养你让你充满万千情结,而且是最轻松、最愉快、最留恋、最牵挂的那就是娘。每每回想起娘,我总是充满着幸福感,老觉得娘就在身边。

    我的娘虽然离世六年了,但总感觉有娘的身影与我同在,始终伴我身边。每当我遇到困难或者挫折时,冥冥之中娘就出现在我的眼前,为我加油助威呐喊。此时,无形的力量就在我身上升腾倍添。

    娘是我生活中,离我最近的人,也是我充满情感最深的人,更是我无论在何时何地最为牵挂的人;娘在我心目中是善良而又坚强的人,是我最佩服和崇敬的人。尽管从小到大,我从未看到过娘直起过腰身,但娘在我面前,依然显得挺拔和高大。因为娘拖着她那残疾的身躯,养儿育女,支撑着我们七口人之家,在生活的艰辛中不断前行。在娘的搭理下,我家井井有条,也从未缺吃少穿,虽然过着普通人生活的日子,却叫样感觉幸福和温暖。

记得听娘说,娘在姥姥家屋内拤对(有舂和石臼的组合体,用来加工粮食),由于产生的振动,造成影壁墙倒塌,把娘压在墙下,致使娘的腰椎被砸断了。那时,娘才是十七岁的花季年龄。由于当时贫穷和条件有限,也就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。当时姥姥感觉没指望了,任由娘去,但娘依然顽强地活下来了,可最终娘还是留下了终身残疾。年轻时是看不出来的,随着年龄的增长,娘的病痛就渐渐显现出来,腰也就日日年年的慢慢弯下来了。娘的腰身虽然弯了,但对美好幸福生活的憧憬和向往却一直是直的。娘带着她那残疾的身躯,喂猪做饭,或参加生产队集体劳动,样样都能干而且不落下,一点也不耽误。娘通过自己的勤劳,省吃俭用,攒金钢镢,也都为四个儿子盖上新瓦房,娶上了新媳妇,这对农村的人家来讲,应该说是不简单的。我始终没有忘记,从初中到高中求学时,都是娘趴在热鏊子上,为我烙的煎饼。娘烙煎饼时,那腰躬身的断点,凸出的就像拉满的弓,让我看着特别难受和心疼。娘为我烙的煎饼,可以说在几年求学中,积累下来如同堆满了一个小小的煎饼山。那每块两折三叠的如书的煎饼,被娘的汗滴层层页页印满,仿佛化作娘那语重心长希望的文字语言,想望用知识和善良把我的身体填满,长大后为社会多做贡献。

   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,直到我从军二十四年,但我和娘通过书信的联系始终没有断。虽然身不能与娘相伴相见,但娘的信件到来,仿佛娘就在我身边,每逢读到娘嘱咐的话语也倍觉温暖。转业后我到地方工作,我看娘由原来的平视,变成了俯视;黑发也变成了白发,皱纹也把额头刻满,这分明是娘变老了。这样我看了让我缺憾而又赋有一种内疚感。为此,每逢休息天或节假期,一旦有空闲,我就与妻子回家转看看娘,以弥补我那与娘离别从军的二十多年,多尽些孝道,尽量围绕娘的身边,让她安享晚年。

    自娘离世后,我时时想起娘。想娘时,我就回家看看,看看娘住的老屋,摸摸娘使用过的家具陈设,或看看娘的照片。那一件件,一幕幕和娘在一起的幸福生活片段,都去回忆一遍,宛若娘依然在我身边,还是充满着留存和珍惜的幸福感。一瞬间恍惚中,娘又含笑离我而去,让我禁不住含泪将娘呼唤和把娘的衣襟牵。

    近年来,我写了诸多关于娘的文章,如:《回味母亲唤儿声》《回味熟悉唤娘声》《亲在陪娘孝为先》《家乡的老屋》《娘在家就在》《在时空中和娘牵手》《娘的那几件新棉袄》等十多篇,被报刊采用。通过这种方式,把娘的生活点点滴滴和娘的灵魂注入文字中间,以此来纪念和怀念娘,依然温馨的感觉到娘就在我身边。

    每个人,都有个娘。不管你承认不承认,娘都在你身边。当人们受到突然的惊吓时,不由自主地喊:哎哟,我的娘!当取得胜利和欢悦时,也举拳顿胸跪地喊起娘……我们不能没有娘也不能忘记娘,娘的血热在我们身上流淌,娘的灵魂也早已注入我们的思想,在我们的身上就是娘的接力和希望。其实娘不可能一辈子陪伴在我们的身边,我们骨子里和意识中有娘这就足够了。

    我们常把大地和黄河比做母亲,也把祖国比做母亲。娘就是母亲,母亲也是娘。我们时时刻刻都在娘的身边守护着她,并为娘而努力奋斗着。几千年来,有许许多多的娘在我们身边,默默无闻地用她们坚强的臂膀扛起中华民族未来和希望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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